日不落的星空

今晚看了部HBO播的電影，Georgia Rule，看完後，在電視機前面的我，是一整個…

傻眼。

撇開電影情節不聊好了，那種純樸的美國鄉下風光，倒是把我帶回了15年前的回憶。

那時，我是交換學生，第一次踏上美國。轉了三班大小飛機，共計將要24hr。永遠記得從飛機廣播中聽見抵達美國coastline了，望向窗外，那時正是白天，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落落美國的山脈，是洛磯山脈嗎？其實我也不知道。

也因為這第一眼看到的山脈，那時，我對America的印象是：美國是黃色的：一片黃黃的土，一片黃黃的山脈，光禿禿的，一切都黃黃的，都是泥土。就像西部牛仔電影留下的刻板印象般，灰撲撲的一片，捲滿了揚在空氣中的泥土灰與塵埃。

小時，曾在美國南部待了一陣子，Corpus Christi，那是Texas沿著Mexico Bay的一個小鎮/村。那是我在美國最歡樂的時光。後來，曾到Boston某間大學念過短陣子的書，相較之下，在繁榮的東北岸的時候，就覺得沒當年在南方時那樣地自在快樂了。

一次，到擁有一片農場的親朋家小住，那一晚，就在戶外的樹下用晚餐，沒有風扇，沒有空調，但卻出奇地涼快清爽。仰頭，可以望見的是一整片點滿了星星的夜空，透過被風吹得沙沙作響的枝椏間看著天空，星星像鑽石般老實地鑲在黑絨布一樣的天空中，閃閃發光，訴說著好幾萬光年外的故事。

就這樣吹著風，看著夜空，發著呆，晚上也就這樣過了。晚上的農場很安靜，暖暖的夏夜風吹來，配合著美國大陸的乾燥氣候，其實是不討厭的。老舊收音機傳來的老音樂，配上自彈自唱的一些American country songs，步調慢得像是把時間暫停，一切都老舊得那麼可愛。

鄉下的一切都好純樸。我騎著馬，從不敢爬一直到可以很自在地在田野中駕著老馬散步；我的馬很乖，是匹非常聽話的溫馴老馬，有著漂亮的雙眼喔，好像叫George還是什麼的，其實我也忘了。也曾在棉花田採棉花，那棉花田還真的像下雪一樣，走在田梗中，就像身陷積了半身雪的雪地裡一樣，只不過這雪，融不掉，摸起來還會溫暖溫暖的。

一位住在棉花田裡的Indian老阿姨親手做了條項鍊給我，那是色彩多麼鮮豔的項鍊啊，充滿著Indian的顏色，很美的。其實那時也不知道再相見將會是什麼時候，也不知道她現在還記不記得我，但每每看到收在抽屜中的印第安項鍊，我總會想起她充滿陽光笑靨的臉龐；那笑容，真摯得像是天空中的太陽一樣燦爛。

前些年，颶風襲捲德州，或許等到哪天，我再回去之時，整個城鎮將會變了很多了吧。我很感謝，在Texas有個家，有一群家人，在英國也有個家，有另一大群的家人。兩邊的感覺非常不一樣，但我深深地感覺到，不管是在大西洋的哪一岸，我都是深深地被寵愛著的。

我知道我該停止回憶，但卻發現，我無法。

一首充滿美國鄉間調調的歌，總是把我帶回在Texas生活時的時光中。不想去管這首歌背後是否有些反戰的味道，或是有任何的故事，只是單純地喜歡這樣的旋律，以及一些帶著美國60年代的農村的純樸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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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win’ in the Wind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Before they call him a man
How many seas must a white dove sail
Before she sleeps in the sand
How many times must the cannonballs fly
Before they are forever banned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How many years can a mountain exist
Before it is washed to the sea
How many years can some people exist
Before they're allowed to be free
How many times can a man turn his head
And pretend that he just doesn't see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How many times must a man look up
Before he can see the sky
How many ears must one man have
Before he can hear people cry
How many deaths will it take till he knows
That too many people have died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