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剛逛了某個同事某天網誌,她的標題剛好就是「半夜睡不著覺」,一字不差;在沒有麥克風可以解饞的情況下,害我現在一直忍不住地狂聽屋頂。真的是有強迫症了我,得快把以前變態心理學的講義拿出來,看現在是要用什麼療法來讓自己換首歌聽聽。
從南京出差回來到今天,回想起來,這兩個星期過得還真過得挺渾渾噩噩的。首先是在下飛機的那一天收到啊咧怎麼會這麼快的早就沒聯絡之舊情人婚訊,然後隔天就是M的登場;緊接著,就在我從南京or香港帶回來的伴手禮fake H1N1漸漸好轉之際,腦袋好像也漸漸對台灣的一切有了辨識能力,日子就如此這般自動地推移,接續著的就是某一晚的突然意識到自己原來一直在等待一個人 (想來還真的有點震驚),但卻又在剎那間驚覺,啊咧怎麼這個人似乎好像決定要漸行漸遠,然後也只能假裝很率性灑脫地說,沒關係,放手也是一種藝術。這樣的兩星期,好充實啊。
今天,是M的最後一天。我沒有與他說再見。時間一到,黃提那就跟我一起默默飄走;這次的「老師掰」我們掰得很輕很輕,一切都進行得非常之默默。
其實我很害怕男人自暴自棄,或是給我搞憂鬱,靜默很久然後突然冒出一句無厘頭的:you hurt me, you know。昨晚,我為了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的hurting him,還有不知道包括了誰的「大家」,跟M道歉。根據M的說法,身體難過又很傷心,因為深深愛著的在下我hurt him了,還有「大家」也傷了他。好吧,病人至上,好說歹說,也要趕快讓他心情好先,不然做出什麼自我了斷的事情來,或是給我上演個因心病而讓病情加重最後一病不起的鄉土劇碼,我可沒那肩膀,擔當不起。
一直跟M說,「I apologise,K? I’m really sorry, though I really don’t know what I’ve done to you」,一直為了不知道自己是做錯了什麼事的事而道歉,也一直也幫不知道到底大到涵蓋到誰的「大家」道歉,講到後來都很氣自己幹麻這麼低聲下氣沒地位。他大爺愛半夜不睡覺就讓他不睡覺啊,自己電源鍵一按什麼都清靜溜溜,啊我是在害怕什麼。
還有,我真的很害怕男人一直抱持著有假想敵的這種想法,一直覺得老師是因為他跟我太好,所以要請他走路,有男生想追我,他都看穿了只有我還不知道,八啦八啦,好吧,要如此抬舉我也只好靜靜地很配合地害羞一下。可是,有這樣想法的男生其實我覺得很恐怖,還沒認識一個人之時就認定她會是自己老婆,在跟女孩子告白、追女孩子時就說出:「我會一直等妳,永遠等妳,不管怎麼樣我都會一直等下去」,這樣的男生,我真的是不敢領教。
但,M卻是這樣一位集這些可怕個性於一身的人。而且還會幽幽地陰一句:you hurt me. Sometimes I feel myself stupid。放完話後立刻以手刀之速閃人,留下一臉詫異的女生在原地滿臉問號。
夠了,真的覺得夠了。我不是你保姆,幫你餵奶還要怕你吐奶,噓寒問暖的只怕你熱了冷了累了不開心了,哄著哄著天錯地錯什麼都是我的錯,只要大爺你快快康復就好,等身體好了再來跟我說我到底是哪裡讓你傷心了 (而且我自己真的很不想聽原因)。今天,我只是你同事,認識只不過10天,而且前5天我完全是處在無意識狀態,我是有什麼義務要這樣卑躬屈膝為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的hurt幫不知道是誰的「大家」不斷地跟你道歉?
啊我也覺得自己真的很莫名其妙,為了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就可以氣到睡不著。M說我EQ低,太年輕了不懂事,或許我的EQ還真的滿低的 (然後我跟他比起來也真的是太年輕沒錯),明明這人擺明了就是來亂入的,我還可以跟他認真,看來EQ還真的都收起來了或是都晾在竹竿上曬太陽去了。
我承認這兩週的整頓是有進步,但我自己都已經為了某簽約案搞到只要點開那份最高限額計算表就會腿軟,而且還拉黃提那一起下水,感覺最後兩人一起被關好作伴了,M卻抱怨為什麼不回他訊息、這樣很rude;為什麼不告訴他今晚他可不可以約我、這樣讓他很傷心;為什麼不跟他說什麼時候可以讓他XX/YY/ZZ (這些畫面請自行想像),這樣他都看不到我眼底對他的愛…等等。
如果我還有力氣與時間,還真的滿想請他坐我位置處理一下一小時 (一小時的體驗就夠了) 我手上的業務的,看他會不會覺得我還有那個必要去回他那些三步五十就會丟出來的妳什麼時候要跟我約會。
自己沒做事不代表全世界都一樣閒到發慌。
不過,看著M得知自己該離去的落寞,不知怎麼的,竟也很天真地忘了前一晚的氣憤了。
M,會找到更適合他的 -- 職缺也好,未來的另一半也罷。我總是很單純地覺得,這世上的一切沒有好與不好,只有適不適合。
所以,M,祝福你囉,搭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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