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一天到晚要我幫他澄清他是男性,啊事實上他也真的是男性只不過名字很女性化 (而且這名字還是我們硬是要幫他取的) 的同事跟我說:其實妳們女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什麼吧。

 

我想,有時候似乎是這樣。

 

只不過,有時候,當我們意外地發覺我們要的是什麼之時,也已為時晚矣。

 

這幾天,像場夢般,似真似假,若有若無。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堅持感情是勉強不來的,對方喜歡自己,但沒有人規定自己就一定要以等同的愛回饋給對方。

 

做了一場「超高調貴婦夢」吧,該這樣說嗎?現在夢醒 (是醒了吧),才想到被愛有時候好像不見得會是幸福的;能夠被自己所愛的人深深地愛著,那才是最求之不得的禮物。只可惜,要遇上這樣的機會,對很多人--包括我自己--來說,好像很難很難。

 

人家家長是哈佛醫學院教授,家勢顯赫,他自己也是混過外交部以及世界大廠牌公司的管理階級,哈佛畢,我怎麼想都想不透,我是怎麼被看上的。美國回來的調調,一直說中文講不好但修起公文/對外信件來,還是一絲不茍。說實在,美國腔調我實在聽不太懂,我也很明白他聽不太習慣我的英國腔調,雖然他一直笑我的口音很好笑/可愛,但看得出來他聽不太懂就是聽不太懂。

 

大家都問我,在人家這麼公開/大方/強烈/勇敢/無所畏懼的追求下,我到底有沒有喜歡人家。其實,說實在話,one week notice,我真的沒有想那麼多。就像我說的,在office hour之外,he’s completely a stranger to me,都還不認識這個人,談何喜歡不喜歡呢?

 

一直很持疑問態度的是,究竟是什麼原因,可以讓他如此賭定在上班第一天就喜歡上一個女生?我沒有特別漂亮或是特別聰明,在辦公室裡的優點可能也剩下比較資深這一項,如此這般的追求,讓我真的會害怕:這麼快就喜歡上一個人,會不會未來因為瞭解這個人了,也可以很快地就不喜歡她了?

 

這一兩個星期來,其實煩心的時間多過愜喜。當然,有人關心著是好的,但重點是,我並不想佔著茅坑不拉屎,這不是我的個性,也不是我的風格。「I don’t think I’m prepared for a relationship」,我說;他說他要等,他會一直等。但這樣怎麼說都有點可怕,已經不是甜蜜了,而是有點可怕。

 

我不敢想像有一天他發現再怎麼等也等不到時,會是怎樣的發飆情景。

 

(我可能會被滅口吧)

 

(極有可能)

 

他的好條件/好背景/好家勢/好學歷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但我是覺得都還沒交往就想帶去見父母未免有點太正式。被人家伯母稱讚可愛雖然感到很是貼心,多認識一位哈佛醫學院大教授也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但,我不敢想像吃了這頓飯後再拒絕人家兒子會有怎樣的下場。

 

反正,我很ㄋㄠ,真的超級ㄋㄠ。明明在生氣對方幹麻一直逼自己,明明在不爽對方幹麻一直管自己,但總是說不出口,只敢偷偷跟黃題那小聲說,然後又好死不死會被他問:妳不要什麼事都跟朋友說

 

問題是為什麼不能說?是有什麼事是在交往前無法與朋友討論的嗎?

 

對這份熱切的追求,我的問號其實是遠多於驚歎號與愛心符號的。好多個不懂啊!雖然畫出了很多美好的大餅,例如帶我回美國、帶我回加拿大之類的 (但我一直跟他強調我要回的是英‧國),會一直等我,等到我長大等等,我還是覺得這些都不是讓一個人愛上另一個人的重要元素。

 

至於要讓我愛上一個人的元素是什麼,我也不知道正確答案。不過,連我自己到後來也都覺得很奇怪,究竟是為什麼,讓我一直無法試著接受他。

 

直到昨晚深夜,在沒有任何酒精的半夜,赫然驚覺,原來我一直在等待著另一個從來沒有察覺到的人。

 

不過,看來,這個人也已離我遠去。

 

好吧,就像昨晚靜靜劃下的淚痕一樣吧,掉過眼淚了,就算都過去了吧。

 

反正,我也不打算承認了,哈哈。

 

 

 

Posted by LaDemoiselle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0) Trackback(0) Hits(44)